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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：私厨再聚
停车场监控录像里自己那张沾满尿液、被迫仰头张嘴的脸，像一枚烧红的烙铁，日夜烫灼着温应的意识。背上的鞭痕结了暗红色的痂，每次动作都会传来隐约的刺痛，提醒着他那晚的屈辱与警告。铁项圈虽然被取下，但脖颈上仿佛还残留着冰冷的触感和被锁链牵引的窒息感。尿骚味似乎已渗入他的毛孔，无论怎么清洗，总能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，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，混合着虚拟头盔里那六处肛门的模拟秽气，让他阵阵作呕。
他变得更加沉默，更加像个影子。对裴谦的监视不敢再有丝毫懈怠，汇报得详尽而及时，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卑微。他害怕。害怕鞭子再次落下，害怕新的监控录像出现，更害怕那个悬而未决的、终极的威胁——“吃粪”。这个词汇如今已不仅仅是一个词汇，它成了一个具体的、黑暗的、正在缓缓逼近的深渊。
该来的，终究还是来了。
这次的指令，直接来自辛海璐本人。一条简短的加密信息：“明晚八点，老地方。准备‘用餐’。”
老地方。私厨。
温应的心脏骤然缩紧，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凉了。私厨……第一次私厨聚会的记忆涌上心头——长桌下的黑暗，高跟鞋的踩踏，脸上黏腻的痰液和尿液，还有那些女人谈笑风生间对他这个“活体家具”的评头论足。而这一次，“准备‘用餐’”四个字，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，带来冰冷而恐怖的联想。
用餐……谁用餐？用什么餐？
他不敢深想，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。停车场里孟薇那句“看你表现咯”的轻飘飘的话语，此刻重若千钧。
第二天晚上，温应提前来到了那栋隐蔽的别墅。私厨里灯火通明，长桌已经布置好，铺着洁白的桌布，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和水晶酒杯，与上次别无二致。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烹调的香气，却让温应感到一阵阵反胃。
女人们陆续到来。辛海璐、林晚、孟薇、乔欣、黄思琪、唐梦瑶，六人悉数到场。她们依旧妆容精致，衣着得体，言笑晏晏，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普通的高端私宴。但温应知道，这场宴会的“主菜”之一，恐怕就是他自己。
让他意外的是，除了他，还有两个男人也被带了进来——张元和司马穗。张元是公司另一个部门的副经理，平时看起来谨小慎微；司马穗则是个有些木讷的技术主管。两人此刻脸色苍白，眼神躲闪，被孟薇和乔欣看似随意地“请”到了长桌一侧的椅子上坐下，位置并不在餐桌边，更像是旁观席。他们显然不是自愿来的，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知所措。
温应心里一沉。强迫旁观者？这意味着什么？是为了增加羞辱的“观众”，还是……有更可怕的安排？
“老规矩。”辛海璐在主位坐下，目光扫过温应，又瞥了一眼紧张不安的张元和司马穗，语气平淡，“温应，桌下。张元，司马穗，看着。今晚，让你们开开眼。”
温应麻木地钻进了那张华丽的长桌之下。熟悉的黑暗，熟悉的桌布垂落边缘透进的微光，熟悉的、各种昂贵香水混合的气息，还有……即将到来的、未知的恐惧。
张元和司马穗僵硬地坐在椅子上，目光不敢与任何一位女士对视，更不敢看向桌下，只能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桌面或酒杯，身体微微发抖。
宴会开始。女人们优雅地用餐，刀叉与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，谈论着股票、艺术、海外见闻，偶尔发出轻笑。桌下的温应蜷缩着，等待着。他知道，平静只是暴风雨的前奏。
果然，酒过三巡，话题似乎告一段落。辛海璐轻轻放下酒杯，用餐巾擦了擦嘴角。
“前菜和主菜都用得差不多了，”她的声音透过桌布传来，带着一丝慵懒和玩味，“该上点……特别的‘餐后点心’了。”
桌下的温应身体瞬间绷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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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创小说《年少有“违”》9~10（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