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跪在地上，胸口疼得厉害，脑子还有点懵，没明白她的意思。
　她指了指自己光着的右脚，又指了指我的嘴。
　“畜生在痛苦的时候，”她慢慢地说，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，“也应该取悦主人。”
　我看着她，又看看那只悬着微微潮湿的脚。脚趾轻轻动了动，趾缝里还有细微的汗渍。
　“舌头。”她说，“伸出来。舔。”
　我愣住。
　胸口还在流血，疼痛一阵阵袭来。让我在忍受这种痛苦的同时，去舔她的脚？
　“要我重复？”她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　我摇头。动作很慢，很艰难。我跪直身体，向前倾，靠近那只悬空的脚。那股汗味更清晰了，酸涩的，带着人体闷热后的特有气息。我伸出舌头，因为疼痛和紧张，舌头有点僵。
　舌尖碰到了她的脚底。
　皮肤温热，潮湿，带着咸涩的味道。我舔了一下，动作很轻。
　“用力。”她说，“刷。像刷子一样，给我刷干净。脚底，脚趾缝，都要刷到。”
　她说着，右脚微微放低了些，让脚底更贴近我的脸。那只脚就悬在我面前，我可以清楚地看到脚底的纹路，看到趾缝里细微的污垢，闻到那股越来越浓的气味。
　我闭上眼，再次伸出舌头。
　这一次，用了力。舌头从脚后跟开始，沿着脚底，一下一下地刷上去。皮肤粗糙的地方刮过舌面，带来一种奇怪的触感。咸涩的汗味充满口腔，和嘴里的血腥味混在一起，让我胃里一阵翻搅。
　但我没停。
　舌头刷过脚心，刷到前脚掌，然后转向脚趾。我把舌尖探进趾缝，一下一下地刮擦。那里汗味更重，皮肤更嫩。我能感觉到她脚趾微微的颤动，不知道是因为痒，还是别的什么。
　胸口疼得厉害。
　每一次呼吸，每一次舌头的动作，都牵扯到胸口的伤口。那两处肉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，带来持续的、尖锐的疼痛。血还在流，顺着腹部往下淌，痒痒的。但我不能停，舌头必须继续刷，用力刷，把她的脚底和趾缝都刷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