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xhniuniu159 发表于 2026-3-24 23:30:46

林宝儿推开偏房门的时候,我正躺在床上平复下午时候的痛苦。听见门响,我手一抖。
“过来。”她站在门口,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被过堂风吹得微微飘起,像朵招摇的花。声音脆脆的,带着刚从外面回来的、还没散尽的兴奋劲儿。
我站起来,腿有点麻,踉跄了一下。
她转身就走,小皮鞋嗒嗒嗒敲着砖地,朝着她卧室的方向。我跟在后面,胸口下午被林晏清踩过的地方一跳一跳地疼,每走一步都牵扯着那片紫黑色的淤青。
卧室门开着,她走到床边坐下,拍了拍床沿。
“把上衣脱了。”她说,眼睛看着我,嘴角翘着一点弧度。
我站在门口,没动。
“快点!”她催促,脚尖在地面上轻轻点着,“今天在市里走了一天脚累死了”
我慢慢解开衬衫扣子。手指不太听使唤,扣眼很小,抠了好几下才解开一颗。胸口露出来,左边乳头那片淤青在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,皮肤肿得发亮,颜色紫黑紫黑的,边缘泛着暗红。
林宝儿凑过来看了看。
“妈妈踩得真狠。”她伸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淤青的中心。
我疼得浑身一颤。
她收回手,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木盒。盒子打开,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几样东西:两个木夹子,一卷黑色的尼龙扎带;还有一把小巧的、银色的小剪刀。
“手伸过来。”她说。
我伸出手。她抓住我的手腕,把两只手并拢到背后,用尼龙扎带“咔嚓”一声捆死。扎带很紧,塑料齿扣咬进皮肤里,勒出一道深痕。她拉了拉,确认捆牢了,才松开手。
“躺下。”她指了指床底下,“钻进去。”
我看着她。
床是那种老式的木架床,床底离地面大概三十公分,黑黢黢的,能看见积灰和几双胡乱塞进去的旧鞋。我跪下来,侧着身子往里钻。肩膀蹭到床板,扬起一小片灰尘。水泥地冰凉,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渗进来。我躺平,脸朝上,正好能看见床板底部的木纹和几根蜘蛛网。
林宝儿蹲在床边,低头看着我。
“位置正好。”她笑起来,从盒子里拿出那两个木夹子。夹子在她手里显得很小,颜色发黑,像是用过很多次了。
她俯身,一只手捏开左边夹子的夹口,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胸口。冰凉的木片碰到皮肤,我绷紧了身子。她调整了一下位置,让夹口对准乳头的根部——正好是那片淤青最中心、肿得最厉害的地方。然后手指一松。
夹子合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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