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网址导航

English 简体中文 繁體中文

原神之荧的伴履(3)

[复制链接]
查看91 | 回复0 | 前天 18:2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马上注册,结交更多好友,享用更多功能,让你轻松玩转社区。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立即注册

x
荧的伴履3.jpg 第三章 与侦察骑士的初见

清晨的营地,篝火已熄,只余缕缕青烟。
秋为履早早醒来,第一件事便是捧起那件昨晚擦拭过荧靴子的外套,站在湖边发呆。外套的下摆和袖口处,沾染着来自她靴子上已经干涸的泥土与草屑。
他伸出手指拂过那些污渍,几乎想将脸埋进去,更深地感受那残留的气息。
不行。
这个念头刚升起,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,脑海中浮现出荧的金色眼眸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他提醒自己。过分的痴态只会让她警惕、疏远,甚至厌恶。他要像昨夜那样,藏起最汹涌的渴望,只展现出“周到”与“奉献”的表象。只有让她逐渐习惯、接受,乃至依赖他的侍奉,他才能真正长久地留在她身边。
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中已恢复了几分清明与克制。他将外套浸入冰凉的湖水中,仔细揉搓,看着那些来自她靴上的尘土一点点溶入湖水,随波消散,心中泛起一阵痛惜。
洗净后,他运起风元素,气流温和地包裹住湿衣,细致地将水分剥离。不多时,外套便恢复了洁净与干爽,只是那令他眷恋的痕迹,也已无踪。
他穿上外套,整理好心情,走向已经收拾妥当的荧和派蒙。
离开营地后,通往蒙德城的大路变得清晰。就在他们即将离开低语森林时,一片巨大的阴影伴随着令人心悸的低吼,骤然掠过天空。
“呜啊!那、那是什么?!”派蒙吓得立刻躲到了荧身后。
秋为履下意识地抬头,随即瞳孔骤缩。那是一条通体青蓝、优雅与力量感并存的巨龙,正挥动双翼,朝着他们前行的方向——蒙德城飞去。
特瓦林。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这个名字,以及随之而来的关于“风魔龙”的剧情。
荧握紧了剑,但巨龙并未理会地上的蝼蚁,很快消失在远方的天际。
不安的气氛笼罩了三人,他们加快了脚步。
不久,前方林中传来一阵空灵的、伴随着琴声的吟唱。他们循声悄悄靠近,躲在一棵大树后窥视。
只见一位身穿绿色披风、头戴贝雷帽的吟游诗人,正站在空地中,对着空无一物的前方弹奏着天空之琴。更令人震惊的是,方才那条巨龙去而复返,正静静地落在诗人面前,低垂着头,仿佛在倾听。
“他在和龙说话?!”派蒙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秋为履屏住呼吸,专注地看着风神巴巴托斯和东风之龙特瓦林的相会。然而就在此时,异变突生——
荧的身上,那刚刚获得不久的风元素力,不知为何突然不受控制地波动了一下,一缕青色的微光在她身侧一闪而逝。
“吼——!!!”
巨龙猛地抬起头,猩红的双目瞬间锁定了他们藏身的方向,发出一声饱含痛苦与愤怒的咆哮。强大的风压几乎将几人掀翻。
“诶?!”那绿衣诗人发出一声轻呼,惊讶地回头看了一眼他们所在的方向。紧接着,就在巨龙振翅掀起狂风、利爪即将扫下的瞬间,诗人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失去目标的巨龙再次发出不甘的怒吼,冲天而起,留下一地狼藉。
良久,三人才从树后惊魂未定地走出来。
“刚才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派蒙心有余悸。
荧看着自己的手,眉头紧锁,她也不明白元素力为何会突然失控。
“那里……有东西在发光。”秋为履指向之前巨龙停留过的地面。一点不祥的暗红色光芒,正在草丛中若隐若现。
三人走上前,发现那是一枚水滴状的赤红色晶体。它静静地躺着,内部仿佛有浑浊的能量在缓缓流动,光是看着就给人一种隐隐的刺痛与不安感。
“这颜色看起来好不舒服……”派蒙飞远了一点。
荧谨慎地伸出手,想要拾起查看。
“等等!”
秋为履一个箭步上前,把将那枚红色晶体抓在了手里,一股微弱的侵蚀感顺着手掌传来。
荧的手停在半空,有些错愕地看着他。
秋为履将那不祥的晶体攥在掌心,转身面对着荧,眼神无比坚定:“荧,这种看上去就很危险的东西,要碰也该由我先来碰。我的安危比起你靴子上的一粒尘埃,更加微不足道。如果这东西有危险,伤到我就好了。”
这句话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,让荧一时间无言以对。
若是在昨天,她只会觉得这话荒谬绝伦。但经历了湖边坦白、并肩作战、营地晚餐乃至昨晚的“擦鞋许可”后,她似乎开始有点理解(或者说被迫习惯)他这套扭曲的逻辑了。斥责显得不近人情,感谢又似乎不对劲。
最终,她只是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无奈:“……胡说什么。收好,别乱碰。”
“就是就是!”派蒙飞过来,叉着腰,对着秋为履就是一通“毒舌”,“你这个笨蛋!命就只有一条,要好好珍惜啊!下次不许再这样抢了!不然……不然荧不给你擦鞋了!”她显然还没完全理解“擦鞋”对秋为履而言是何等奖励。
“嗯,我会小心的。”秋为履郑重地点头,忽然他怀里某处传来一股微弱的吸力。那枚赤色晶体竟自行化为一道暗红光流,“嗖”地一声,没入了他衣物之下。紧接着,一个只有他能感知到的虚无空间在他意识中清晰起来——那是他穿越时便存在于灵魂角落的个人背包,此刻竟被这充满异常能量的晶体意外激活了。
“咦?晶体怎么不见了?!”派蒙惊呼。
“它……好像激活了我某种自带的空间能力。”秋为履老实向荧汇报,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她的靴子和衣物下摆,一个更大胆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他鼓起勇气,对荧说道:“这个空间很稳定,也很干净。如果……如果你不嫌弃的话,以后旅途上换下的衣物,或者任何需要小心保管的东西……都可以交给我。我会用生命去守护它们,就像守护你本人一样。”
空气安静了。
派蒙已经彻底宕机,小脑袋瓜处理不了这么复杂变态的发言。
荧的表情凝固了,感到一种令人扶额的“周到”。她看着秋为履眼中那混合了忐忑与期待的眼神,荒谬中带着真诚的熟悉感再次涌上心头。
她移开目光,选择了无视这条提议,说道:“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。那个晶体没有异常的话,就暂时由你保管。”
这个小插曲让气氛微妙地缓和了一些。至少,荧面对他那些惊人之语时,不再是最初那种完全的厌恶和抗拒。
收拾心情,三人继续向蒙德城进发。
绕过最后一个丘陵,那座矗立在果酒湖中央、拥有巨大风车的自由之城终于清晰可见,横跨湖面的长桥是通往那里的唯一途径。
就在他们即将踏上那座宏伟长桥的石阶时——
“前面的几位,请留步!”
一声清脆的呼喝,从侧前方一块略高的岩石上传来。
三人脚步一顿,循声望去。只见一位火红的身影从岩石上轻盈地跳下,稳稳拦在了他们面前,红色的身影在阳光下格外醒目。
秋为履的视线,几乎是本能地落在了那双白色的过膝长靴上。
靴子质地挺括,皮革上有着频繁行动留下的细碎折痕,靴头边缘不可避免地沾着新鲜的草屑与尘土,紧裹小腿的线条透出矫健的力量感。在午后阳光下,这双沾着旅途痕迹的靴子,却散发出一种如火般炽热的生命力与行动力,与荧的靴子那种清冷优雅的美截然不同。
他的目光一时难以移开,直到靴子的主人再次开口:“愿风神护佑你,陌生人!”
少女一手下意识地搭在腰间的弓套旁,火红色的兔耳结在微风中轻晃。她脸上带着蒙德人惯有的明朗笑容,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,清晰映着对陌生来客的戒备。她的目光主要落在明显是领队者的荧身上,但也快速扫过了飘着的派蒙和……那个视线角度有些奇怪的少年。
在荧依照礼节回应之前,秋为履被那声“护佑”触动,某种穿越前的记忆让他鬼使神差地小声嘀咕了一句:
“……忽悠?”
空气凝固了一瞬。
安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随即柳眉倒竖,火红的眼眸瞪向秋为履:“喂!你这个人!对风神大人太失礼了吧!是‘护佑’!保佑的‘佑’!给我好好记住啊!”
“啊!万分抱歉!”秋为履立刻鞠躬道歉,“是我听岔了!真的非常对不起,尊敬的小姐!”他一边道歉,目光却又不自觉地落在安柏因气恼而微微跺地的靴子上。
一个“将功折罪”的念头闪电般浮现。
“为了表示我最诚挚的歉意,”他抬起头,脸上写满了“愧疚”,眼神无比“真诚”地看向安柏的靴子,“请务必允许我做点什么补偿!我看您靴子都蒙尘了,请让我为您清理干净吧!我保证擦得一尘不染!”
安柏愣住了。她处理过各种情况,但提出要帮她擦靴子作为道歉方式的,绝对是生平首遇。这要求太过离奇,以至于她强烈的戒备心都被冲淡了大半,转而陷入一种“这人脑回路是不是和正常人不太一样”的困惑与错愕。
一旁的荧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,她上前半步,不着痕迹地挡在了秋为履和安柏之间,将对话拉回正轨。
“我是荧。他们是我的旅伴,派蒙,秋为履。初次见面,言行多有冒犯,我代他致歉。我们只是旅行者,此行目的是前往蒙德城。”
荧的冷静与坦诚迅速稳住了局面。安柏的注意力被成功拉回,她重新审视荧,对方清澈坚定的眼神让她天生的热情与责任感占了上风。
“原来如此。我是西风骑士团侦察骑士,安柏。”她自我介绍道,但职责所在,仍需追问,“最近蒙德周围很不太平,你们来蒙德城,是有什么要事吗?”
“我在寻找失散的哥哥。”荧坦言道。
“我是荧的向导!”派蒙狂刷存在感。
“我是来协助荧的。”秋为履立刻在一旁补充,“她的方向就是我的道路,她的目标就是我的意义。我会用一切方式帮助她。”
荧没有看他,但眉头却悄然舒展了。
安柏眨了眨眼,爽朗一笑:“寻找亲人啊,这可是件大事。等我把手头的紧急任务处理完,可以帮你们在城里贴告示!不过现在嘛……”
她转身,表情严肃地指向大桥另一侧隐约可见的蒙德城廓,“如你们所见,最近风魔龙频繁肆虐,果园被毁,商路中断,风暴中受伤的民众也多了,骑士团人手实在捉襟见肘。结果,连本该在更荒野地区活动的丘丘人,活动范围都扩大到了城郊附近。我刚刚完成周边巡查,正要处理一个滋扰路径的营地。”
“我们陪你去吧,尽快解决。”荧一贯如此热心。
“义不容辞!”秋为履立刻响应荧的话,同时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下站位——确保自己能随时策应荧的侧翼,并且,如果战斗需要,也能“顺便”观察一下那位活力四射的侦察骑士,以及她那双注定会在战场上划出不同轨迹的白色战靴。
安柏的笑容如阳光般绽开:“太好了!跟我来!愿风神……这次是真的‘护佑’我们!”她特意看了一眼秋为履,带着一丝找回场子的俏皮。
秋为履回以一个微笑。
安柏在前方引路,白色长靴偶尔踏碎枯叶,发出细微的脆响。
“就在前面。”安柏在一棵树后停下,压低声音,“五只普通丘丘人,一只木盾丘丘暴徒,哨塔上还有个弓箭手。”
荧从树后望去。营地布置得很粗糙,但占据了一个视野较好的小高地。丘丘暴徒正背对着他们,巨大的木盾靠在旁边。
“战术很简单,”安柏手指比划着,“我从右侧高点用弓箭解决哨塔,然后压制营地。你们从正面突入,先处理掉——”
话音未落。
“嗖——”
一支粗糙的木箭突然从侧面树林中射出!原来营地左侧的灌木丛里还藏着一只埋伏的丘丘人弓箭手!
安柏反应极快,侧身闪避。但这一动暴露了位置。
“Ya!”营地里的丘丘人发现了他们,立刻发出警报。
“被发现了!强攻!”安柏当机立断,一个箭步冲向右翼的高点。
荧拔剑在手,对上了最强的丘丘暴徒。
秋为履面对左侧那只再次搭箭的丘丘人,双手向前虚推——
“风之障壁!”
一道略显透明的紊乱气流墙瞬间在他身前竖立!(毕竟穿越自21世纪,秋为履的知识量还是不小的,指各种小说动漫之类。)
粗糙的木箭射来,撞入气墙,瞬间就被紊乱的气流带偏了方向,无力地歪斜插在地上。 紧接着他右手挥落,一道锐利的青色风刃飞出,精准地划过丘丘人弓箭手的手臂,它惨叫着丢下了弩。秋为履补上一道风刃,结束了战斗。
他回头看向战场:荧正灵巧地与木盾丘丘暴徒周旋,剑光与风压不断试探,但厚重的木盾防御严密,旁边还有两只丘丘人在助攻;而安柏则被三只嚎叫的普通丘丘人缠在了半途,无法脱身去解决那个威胁最大的弓箭手——哨塔上的箭矢正不断干扰着荧的走位。
“安柏小姐!这边!”
秋为履一个风刃劈开纠缠安柏的丘丘人,迅速跑到哨塔木架下方。他刚转身准备屈膝做托举姿势,两个提着木棍的丘丘人已经嚎叫着从侧面扑了过来。
“Ya!”粗糙的木棍带着风声砸向他的侧脑。
来不及了!
秋为履双手猛地向前一推,两股紊乱的气流瞬间在身侧凝聚成半透明的风墙。木棍砸在风墙上,力道被偏转了大半,但还是震得他手臂发麻。
“安柏小姐!”他大喊道,声音在风墙的呼啸中显得有些模糊,“快踩着我上去!”
安柏闻言一愣——踩?怎么踩?他现在双手撑着风墙,根本没法做托举——
“踩我的头!”秋为履的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催促,“快!”
安柏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踩……头?这个要求让她握着弓的手都僵了半秒。但战场的本能压过了一切——哨塔上那个弓箭手正在重新上弦,箭尖已经对准了正在与暴徒周旋的荧。
必须解决掉它。
安柏一咬牙,将最后一丝犹豫碾碎,朝着秋为履的方向全力冲刺。
三步,两步,一步——
她的右脚踏上他屈起的左膝,借着膝上的支点,身体向上跃起,左脚踏向他的肩膀,最后——
右脚结结实实地踩上了他的头顶。
嗡——
秋为履的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头顶是人体最敏感、最象征尊严的部位之一。此刻,它正被安柏的一只靴底稳稳压实。皮革的纹路透过发丝,清晰地烙在头皮上,整个头骨都感受到了那份下压的重量。在踩踏的零点几秒内,安柏为了更好发力而微微调整了重心,使得靴底在他发间碾磨,带给他放大百倍的触觉风暴。
羞辱吗?不。是圆满。他仿佛听到了自己骨骼在欢鸣,血液在奔涌,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这一踩而震颤。他甚至在瞬息间下意识地挺直了颈背,将头向上顶了顶,好让安柏踩得更稳。
安柏自然感觉到了脚下“支撑物”那不合时宜的、近乎主动的迎合,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。她足尖在他头顶用力一蹬——
“嘿!”
秋为履只觉得头顶的压力骤增,随即一轻。他抬起头,看见安柏如展开羽翼的赤鸢,借着他提供的最后推力腾空而起,身姿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,稳稳落在哨塔平台上。
弓弦震响。
哨塔上的丘丘人弓箭手应声坠落。
秋为履缓缓吐出一口气。头顶被踩踏的触感仍在持续发烫,那靴底的纹路仿佛已经印在了他的灵魂上。
他收回风墙,双掌紧接着再次推出——“烈风掌”!更强劲的呼啸气流将围过来的两只普通丘丘人吹得东倒西歪,随后他补上风刃将他们击杀。
“荧,左边!”安柏在高点策应,一边呼喊,一边用箭矢攻击试图包围荧的普通丘丘人。片刻之后,战场只剩下那个怒吼的丘丘暴徒了。它挥舞着巨大的木盾,像一面移动的城墙。
“安柏!”秋为履看向高点的安柏,眼神交汇,瞬间达成了默契。他再次催动风元素,却不是攻击,而是在丘丘暴徒的木盾前方,制造了一股持续向前猛吹的强风!
“明白!”安柏嘴角一扬,手指抹过箭簇——炽热的火元素瞬间附着!她拉满弓弦,火箭离弦而出,射入强风气流之中!
风助火势!
那支火箭在强风中火焰轰然暴涨,化作一道灼热的流火,不再是射击,更像是被狂风“砸”向了木盾!
“轰——!!!”
爆裂的火焰瞬间吞没了木盾的表面,木质被急剧点燃、碳化。丘丘暴徒发出痛嚎,下意识地想甩开燃烧的盾牌。
破绽!
荧身影如电,疾掠而至,蓄满风元素的无锋剑划过一道璀璨的青色弧线,从盾牌扬起的缝隙中穿过,干净利落地斩过丘丘暴徒的脖颈!
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,化为黑烟消散。营地重归寂静。
“漂亮!”安柏从哨塔上轻盈跃下,脸上带着胜利的明媚笑容,快步走到秋为履面前,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,“刚才那下时机太棒了!还有,多谢你的‘脚踏’,帮大忙了!”
秋为履脸上带着真诚的赞叹回望安柏:“不,是安柏小姐您的战斗英姿令人敬佩。尤其是跃上哨塔的那一瞬间,果决又矫健,真的非常精彩。”
派蒙此时“嗖”地飞了过来,双手叉腰,一副“我早就看穿了”的表情,对着安柏大声“揭秘”:“安柏!你可别被他骗啦!他帮你的时候心里指不定怎么偷着乐呢!他巴不得被你踩呢!”
“啊?”安柏脸上的笑容一僵,瞬间被巨大的困惑取代,琥珀色的眼睛眨巴着,看看派蒙,又看看秋为履,“偷着乐?巴不得……被我踩???”
秋为履的脸“唰”地红了,但不是因为被说中心思的羞愧,而是因为派蒙的“口无遮拦”可能让荧产生误会。他立刻转向荧,语气急切而忠诚地表态:“不!派蒙瞎说!我的意思是……如果是荧需要,任何时候、任何方式,我都愿意充当你的垫脚石!你如果想……随时都可以!”他说到最后,声音低了下去,但目光无比灼热。
荧没有看他,也没有回应这番“忠心宣言”。她只是默默地转过身,但不知为何,侧脸微微偏向了一边,似乎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。
一片略显尴尬的沉默在营地弥漫,秋为履率先从刚才那番“表忠心”的冲动中回过神来,目光习惯性地落在了荧沾染了污渍的靴子上。战斗的兴奋褪去,侍奉的本能再次占据上风。
“荧,”他上前一步,声音里带着熟悉的殷勤与期盼,“你的靴子又脏了……我帮你清理一下吧?”
荧看了他一眼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靴子。
“现在不必了。”她先是拒绝,但后半句话却留下了一个明确的念想,“等进了城,安顿下来再说。”
这算不上允诺,却比直接的拒绝更让秋为履心潮澎湃。他立刻点头,仿佛已经看到了在安全温暖的落脚处,为她拂去所有尘埃的景象。
一旁的安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琥珀色眼眸里,此刻塞满了大大的问号。她悄悄拉了拉飘在身边的派蒙,凑到小精灵耳边,用自以为很低的声音(但其实大家都听得见)嘀咕:“喂,派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他……他怎么老惦记着荧的鞋子?还有刚才,他说的那些话……这真的是异乡的风俗吗?还是他个人有什么特别的……呃,表达敬意的方式?”
派蒙一见有人感兴趣,立刻来了精神,双手叉腰,摆出一副“万事通”的架势:“哼哼,安柏,这你就不知道了吧!小秋他啊,就是特别特别崇拜荧!他觉得为荧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!擦鞋子算什么,要是荧让他……”
就在派蒙即将开始她可能长达十分钟的、夹杂着大量个人理解的“解说”时——
“派蒙。”荧清冷的声音传来,让兴奋的小向导立刻闭嘴。
派蒙“呜”地一声捂住嘴,心虚地飘高了一点。
秋为履却对派蒙的“泄密”和安柏的诧异目光毫不在意,甚至对安柏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:“让您见笑了,安柏小姐。这只是我个人表达敬意与追随的方式。如果之前也冒昧地想要为您服务,纯粹是因为您作为侦察骑士的英姿也令人敬佩。”
他的态度过于自然坦荡,反而让安柏觉得,如果自己再大惊小怪,倒显得不够大气了。她挠了挠头,干笑了两声:“哈、哈哈……原来是这样,异乡的风俗还真是……多样啊。好了好了,我们赶紧出发吧,早点到蒙德城,你们也好早点‘安顿’!”
她把“安顿”两个字咬得稍微重了那么一点点,眼神在荧和秋为履之间扫了一个来回,带着发现了“有趣情报”的好奇光芒。
荧几不可察地轻轻摇了摇头,转身率先向林外走去。秋为履立刻跟上,心情如同蒙德晴朗的天空,期待着抵达目的地后,可以再次为荧服务的时刻。
自由之城蒙德,就在前方。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立即注册

本版积分规则